临近午夜,火车穿过路桥,拉响风笛,发出柔和的叫声。对面走廊的路灯透过窗户照在枕头上,宛如月光。
我翻过身,用被子盖住眼睛,想要忘却黑猫的故事。
等到5月,天渐渐热起来。于是我从墙角翻出凉席,趁着洗澡胡乱刷几下,竖立起晾在客厅,这时蝉鸣还未开始。
傍晚时分,天开始放晴,透出清澈的蓝色。风顺着余晖从西边吹来,掠过湖面,黄葛树叶落了一地。
球友还有一阵子,我只好靠着栏杆等待,短裤让人感到寒意。
一架客机像匀速的子弹,反射着落日的金色光辉,无声划过天空。
我避开人群,穿过低矮的入口,走向林子深处,光斑点点如散落的羽毛,使人步子也轻盈起来。
路旁圆形水坑里,一朵山茶花被遗弃在墨绿色的水藻上。
水雾沿着碗沿的曲线慢腾腾升起,迷散在柔弱的暖黄色灯光中。窗外没有月光。冬日的夜里,我独自吃着萝卜炖排骨。
买了盏橘黄色夜灯,上面有一只剪影出来的麋鹿,夸张的鹿角像是倒插的闪电。
『生命中有很多东西,能忘掉的叫过去,不能忘的叫回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