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12月29日

雨天的时候,奶奶坐在门口的木矮凳上,牙疼迫使她用手撑着下巴,水滴从屋檐跌落,无力拨弄着红褐色细沙。

奶奶一直很孤独。

2019年10月5日

十二大概是做了噩梦,猛地惊醒,一路向我小跑而来,嘴里不断发出『 喵喵喵 』的呼唤。

2019年5月23日

我对十二说『 快蓬起尾巴,像只松鼠 』它只是不屑地瞄了我一眼,跑到另一边去了。

2019年4月27日
2018年10月30日
2018年6月8日

等红绿灯的时候,一只白色蝴蝶轻轻传过车流,飞向对面的寺庙了。这时我听着 toe 乐队的『メトロノーム』,差点哭出来。/ 停车的小区门口,桂花撒了一地,车轮碾过后,散发出闷闷的甜味。

2018年6月7日

窗外空调不知疲倦,和冰箱一起发出低沉的噪音。对面工地的大灯掩盖掉月光,斜斜地照射进来打在衣柜上,向一面镜子。

在均匀的呼吸声中,我却难过起来。

2018年6月2日
2018年4月10日

窗外暖融融的栏杆上,飞来一只年轻的斑鸠,迎着阳光翻晒着翅膀。

2018年3月15日

在上海遇见的第一只蚊子。

2018年1月9日

到了冬天,我的耳机小 Q 承担起耳罩的功能。/ 引擎盖上一层厚厚的 “白色霜糖”,没准老家这个时候正结冰呢。重庆没有雪,我们便从水里捞出薄薄的冰块,等到手被冻得通红,却又没了兴致一哄而散了。

2018年1月8日

小镇上的人,共用眼舌口鼻。一个人的所闻所见,被迅速传递给相关的人,这是他对小镇的义务。柴米油盐,生老病死,这些消息交织成小镇的神经网络,他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。

楼下咖啡厅问我为什么不扎辫子。头发一越过鼻尖,生长速度就慢了下来,我估计扎辫子的事得到年后去。不过发箍也挺好的。